尧曰第三十

   尧曰:“咨!尔舜!天之历数在尔躬,允执其中。四海困穷,天禄永终。” 舜亦以命禹。
   曰:“予小子履,敢用玄牡,敢昭告于皇皇后帝:有罪不敢赦。帝臣不蔽, 简在帝心。朕躬有罪,无以万方;万方有罪,罪在朕躬。” 周有大赉,善人是富。“虽有周亲,不如仁人。百姓有过,在予一人。” 谨权量,审法度,修废官,四方之政行焉。兴灭国,继绝世,举逸民,天下 之民归心焉。所重:民、食、丧、祭。宽则得众,信则民任焉,敏则有功,公则 说。
   子张问于孔子曰:“何如斯可以从政矣?” 子曰:“尊五美,屏四恶,斯可以从政矣。” 子张曰:“何谓五美?” 子曰:“君子惠而不费,劳而不怨,欲而不贪,泰而不骄,威而不猛。” 子张曰:“何谓惠而不费?” 子曰:“因民之所利而利之,斯不亦惠而不费乎?择可劳而劳之,又谁怨? 欲仁而得仁,又焉贪?君子无众寡,无小大,无敢慢,斯不亦泰而不骄乎?君子 正其衣冠,尊其瞻视,俨然人望而畏之,斯不亦威而不猛乎?” 子张曰:“何谓四恶?” 子曰:“不教而杀谓之虐。不戒视成谓之暴。慢令致期谓之贼。犹之与人也, 出纳之吝,谓之有司。” 孔子曰:“不知命,无以为君子也;不知礼,无以立也;不知言,无以知人 也。”

20.1.2曰:“予小子履敢用玄牡,敢昭告于皇皇后帝:有罪不敢赦。帝臣不蔽,简在帝心。朕躬有罪,无以万方;万方有罪,罪在朕躬。”——[汤]说:“我履谨用黑色牡牛作牺牲,明明白白地告于光明而伟大的天帝:有罪的人[我]不敢擅自去赦免他。您的臣仆[的善恶]我也不隐瞒掩盖,您心里也是早就晓得的。我本人若有罪,就不要牵连天下万方;天下万方若有罪,都归我一个人来承担。”

20.1.4谨权量,审法度,修废官,四方之政行焉。兴灭国,继绝世,举逸民,天下之民归心焉。——检验并审定度量衡,修复已废弃的机关工作,全国的政令就都会通行了。恢复被灭亡的国家,承续已断绝的后代,提拔被遗落的人才,天下的百姓就都会心悦诚服了。

20.3孔子曰:“不知命,无以为君子也;不知礼,无以立也;不知言,无以知人也。”——孔子说:“不懂得命运,没有可能作为君子;不懂得礼,没有可能立足于社会;不懂得分辨人家的言语,没有可能认识人。”

20.2子张问于孔子曰:“何如斯可以从政矣?”子曰:“尊五美,屏四恶,斯可以从政矣。”子张曰:“何谓五美?”子曰:“君子惠而不费,劳而不怨,欲而不贪,泰而不骄,威而不猛。”子张曰:“何谓惠而不费?”子曰:“因民之所利而利之,斯不亦惠而不费乎?择可劳而劳之,又谁怨?欲仁而得仁,又焉贪?君子无众寡,无小大,无敢慢,斯不亦泰而不骄乎?君子正其衣冠,尊其瞻视,俨然人望而畏之,斯不亦威而不猛乎?”子张曰:“何谓四恶?”子曰:“不教而杀谓之虐;不戒视成谓之暴;慢令致期谓之贼;犹之与人也,出纳之吝谓之有司。”——子张向孔子问道:“怎样就可以治理政事呢?”孔子道:“尊贵五种美德,排除四种恶政,这就可以治理政事了。”子张道:“五种美德是些什么?”孔子道:“君子给人民以好处,而自己却无所耗费;劳动百姓,百姓却不怨恨;自己欲仁欲义,却不能叫做贪;安泰矜持却不骄傲;威严却不凶猛。”子张道:“给人民以好处,自己却无所耗费,这应该怎么办呢?”孔子道:“就着人民能得利益之处因而使他们有利,这也不是给人民以好处而自己却无所耗费吗?选择可以劳动的[时间、情况和人民]再去劳动他们,又有谁来怨恨呢?自己需要仁德便得到了仁德,又贪求什么呢?无论人多人少,无论势力大小,君子都不敢怠慢他们,这不也是安泰矜持却不骄傲吗?君子衣冠整齐,目不邪视,庄严地使人望而有所畏惧,这也不是威严却不凶猛吗?”子张道:“四种恶政又是些什么呢?”孔子道:“不加教育便加杀戮叫做虐;不加申诫便要成绩叫做暴;起先懈怠,突然限期叫做贼;同是给人以财物,出手悭吝,叫做小家子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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